裴融一臉茫然:“不知。為何?”
皇帝隨手抓起一疊奏折扔到他面前,嗤笑:“彈劾你狂妄自大,忘恩負義,不配御前講經,就連這個世子之位,也不配得到,該當將你逐出京城,流放至邊疆,永不許歸。”
裴融提著的心終于穩穩落地,有很多人幫著二皇子告他啊,那很好,他安全了。
皇帝春秋正盛,至今未立儲君,怎會容得眾人如此作為?
他也不去翻看那些奏折,誠懇地道:“謝陛下包容微臣之輕狂執拗,您是明君,士為知己者死,臣不悔!”
言罷,莊嚴肅穆地行了一個大禮。
皇帝道:“不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彈劾你么?”
裴融笑了:“陛下,臣子的依靠只該是天子一人,有您在,微臣不怕。無論是誰,都無所謂。所以不看。”
皇帝這回是真的笑了:“起來吧。賜坐。”
袁知恩親手給裴融端了個錦杌,笑道:“小裴先生請坐。”
皇帝耳朵好,問道:“為何叫他小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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