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融宛若活吞了一只大綠蒼蠅,惡心欲吐。
二皇子又要拉著他和眾人一同行禮致謝:“當初岳父在時,曾與我說過,視向光為親子,叫我們這一輩子都要相互扶持……”
“對不??!我要吐了!”裴融忍無可忍,高聲打斷二皇子的話,轉過身當著眾人的面就吐了起來。
他昨夜宿醉卻未曾吐,今日喝了那醒酒湯后腸胃一直不舒服,之前是一直忍著,這會兒是不想忍也不愿忍,索性酣暢淋漓來這么一場。
惡臭撲鼻,眾人紛紛掩鼻避讓。
二皇子的臉色異常難看,不甘心地問道:“向光這是昨天喝多了吧?”
裴融神色萎靡地靠在小五身上,有氣無力地道:“不多,就是突然身體不適。我對不起先生,對不起諸位師兄弟,對不起這佛門清凈地。冒犯殿下,實非得已,還望殿下恕罪。”
二皇子強扯唇角:“身體不舒服嘛,我又怎會怪罪你?難得師兄弟聚在一起,我們說說話……”
“嘔……”裴融又要吐了,忍了又忍之后,他掩著口虛弱地道:“對不住大伙兒,我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也不管二皇子等人是什么表情,帶著裴家的人大步離開。
二皇子目光陰沉,默默地咬了咬牙,才又重新調整表情和眾人說話敘舊,奈何有了裴融開頭,好些人各自找了理由離去,原本熱熱鬧鬧的佛堂,很快走得只剩清冷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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