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五委委屈屈的,低著頭把飯菜盡數(shù)收走。
裴融板著臉生了會兒悶氣,突然想起來今日就是王大學士的忌日,他之前曾在相國寺定了法事的,原本打算一大早就趕過去,可是宿醉加糟心事兒,竟然險些給忘了。
于是一番雞飛狗跳,空著肚子就匆匆出了門。
去到相國寺,已有好些個同門師兄弟在列,法事也已經(jīng)開始了,廖祥在那照應(yīng)著,見他來了就趕緊迎上去道:“公子,您可來了!”
裴融生氣地道:“你為何不提醒我?”
廖祥很委屈:“您昨夜回來就睡了,沒來得及,今日一早,下仆去請您,您關(guān)著門沒搭理。下仆讓人告知少奶奶,少奶奶說,您昨日借酒澆愁,心情不好,讓下仆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到時候您自會過來。若是不來,也有您的道理。”
他借酒澆愁,心情不好?裴融兜著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對著前來寒暄的同門師兄弟還得趕緊打起精神應(yīng)付。
到底是同門師兄弟,聊著聊著,心情也就好了許多,不想大家回憶逝者正到傷心處,有人匆匆忙忙跑進來道:“二皇子殿下和皇子妃來了!”
裴融滿心厭惡,他一直以為王瑟是故意惡心他和檀悠悠的,不一定非得和他一起操辦這周年祭。畢竟是親閨女和親女婿,理該自家操辦這周年祭才對。沒想到人還真的來了。
說話間,二皇子夫婦滿臉哀慟地走了進來,當著王大學士的靈位,眾人也不好做得太過明顯,只能上前一一見禮。
待到二皇子夫婦祭拜完畢,王瑟跪在靈前默默流淚,二皇子卻是直接把裴融的手給抓住了,拉著他和眾人說道:“原本岳父大人的周年祭該我們做晚輩的一手操辦,但我身份所限,許多事情不便操持。幸虧向光想得周到,主動提出由他一力操持,讓我和內(nèi)子按時過來即可,也正好許久未與各位師兄弟見面了,大家正好聚一聚……”
眾人一聽,表情各異地看向裴融——這是借機幫著二皇子夫婦拉攏收買人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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