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郭閣老一瞪眼睛,隨即笑了,坦蕩蕩地道:“我老郭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走吧,回家已是遲了,夫人又該罰我跪搓衣板啦……”
檀悠悠在家已是睡醒兩覺,裴融還沒回來。
耳聽著暮鼓已響,將要宵禁,她是真有些急了。
裴某人成日在家幾乎不外出,她早就習慣天黑就和他對坐吃飯,晚間親親抱抱斗斗嘴的悠閑時光,乍然不見其人,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鮑家的從外面進來道:“少奶奶,隔壁陳翰林家使人過來說,之前見著咱們公子了,公子有事前去訪友,今夜會回來很晚,讓您別等。”
檀悠悠奇怪了:“陳二哥是在哪里見著夫君的?”
鮑家的笑道:“陳家下人沒說。”
檀悠悠坐了一回,覺得不是太踏實,索性去了隔壁。
陳二郎中了榜眼入了翰林院之后,家中只不過添了一個粗使婆子和一個年輕長隨,人口仍然極簡單,都與檀悠悠熟識,看到她就直接把她領去了正房。
陳二郎正眉飛色舞地和潘氏講述當時的事:“你不知道,那位陸翰林平時可傲慢了,從不正眼看人,大家都在猜,他明天是否有臉去,以后是否有臉拿腔拿調訓斥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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