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宗善羞憤欲絕,怎么離開的都不知道。
裴融夾著草席,昂首闊步行于街面,陳二郎跑出來,開心地喊道:“向光兄弟!你的事了結啦?走!我們一起回家!”
裴融微微一笑,伸出大手拍拍陳二郎的肩膀,沉聲道:“多謝兄長一直等我。”
陳二郎高興地接過他手里的草席,說道:“你太不夠意思了!居然瞞了我這么久!害得我被人嘲笑!走!今晚去我家吃飯!咱哥倆必須喝一盅!”
裴融婉拒:“我還有事,改日吧。”
街角處停著一乘小轎,年輕的長隨眼見裴融、陳二郎走遠,便湊到轎前低聲道:“閣老,他們走了。”
郭閣老捋著胡須,笑道:“卷舒開合任天真,好詩!這么多年過去了,裴向光還是那個裴向光。傳令,跟緊陸宗善等人,不要讓他們再出來害人。”
長隨駭笑:“技不如人,就該羞愧欲死,躲在家中不露面才是,還敢害人?”
郭閣老嘆道:“這世間的狠人都是不要臉的人啊。要臉的,早就死了。”
長隨大著膽子道:“閣老要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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