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婆子被嚇著,尷尬地蹲在那里不敢動。
“下去。”裴融打發走婆子,板著臉走到檀悠悠面前,用力把袍腳一甩,蹲下去扶住她的腳,沉聲道:“哪里疼?”
檀悠悠指著腳踝、腳趾:“這里,還有這里。”
裴融看著面前的女靴不作聲,不動彈。
檀悠悠善解人意地道:“夫君,我自己來。”
她懂,古板迂腐如裴校長,怎么可能給女人脫鞋子洗腳嘛,給他親媽脫還差不多。
沒關系的,以后她自己生個兒子天天給她脫鞋子洗腳玩,不聽話就踢他屁股。
檀悠悠忍不住探頭打量裴融的PP,她記得很是挺翹結實,手感非常不錯,不知道腳感如何。
裴融正好抬頭,恰恰捕捉到她的目光,便疑惑地跟著側頭看了一圈,啥都沒看見,就問:“你看什么?”
檀悠悠睜眼說瞎話:“好像看到一只老鼠順墻根跑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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