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死了?不是讓你有點忌諱么?為何就是記不住?”裴融拎了一堆東西進(jìn)來,板著臉走到她面前,待看清楚那雙手,眉頭就皺了起來:“怎么成了這個樣子?”
自作自受,非得逞強(qiáng)的后果唄~檀悠悠沒臉說,也沒臉撒嬌撒賴,只苦著臉道:“夫君能不能給我尋些烈酒?”
裴融瞪了她一眼,往外喊了一聲,就有粗使婆子拎了酒壇子進(jìn)來,檀悠悠也不敢指使裴融,自己尋了個碗,準(zhǔn)備倒酒清洗傷口,正忙乎著呢,就被男人奪了碗。
“過來!”裴融板著臉抓住檀悠悠的衣領(lǐng),把人拎到光亮處,直接拿了烈酒沖洗她掌心的傷口。
“噗……呼……噗……呼……”檀悠悠痛得摧心摧肝,眼淚汪汪,不得不嘬著小嘴對著傷口使勁吹氣。
“嬌氣!”裴融瞪著她,加快了動作。
一場清洗下來,檀悠悠仿佛被吸走了靈魂,軟綿綿地趴在桌子上,徹底成了一條不會動的死魚。
裴融看著她那軟塌塌的樣子,眉頭皺了又皺,終究沒能繼續(xù)教訓(xùn)。
“少奶奶洗腳了。”粗使婆子端了滿滿一大木盆熱水進(jìn)來,再幫檀悠悠脫下靴子。
“哎呀!我滴個娘啊!疼死我了!”檀悠悠大叫:“輕點,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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