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都可以不當真,但建議你趁早解決他是真的。”我抽著煙,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如果你需要幫忙,我榮幸之至。”
他一句話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抽完煙,我覺得累,揉了揉脖子回屋睡覺去了。
手臂受傷,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舒服,一開始很難入睡,實在沒辦法,找了安眠藥吃下,這才踏踏實實睡了個覺。
我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深夜,這一覺睡得不算好,但好歹算是睡著了。
晚上十二點多,我起身想著還是得洗漱一下,結果收拾完腦子清醒,根本沒有睡意。
我在陽臺吹了會兒風,拿了鑰匙打算出去散散步。
一開門,嚇了一跳,門口竟然放著一個大花瓶。
煙灰色透明玻璃花瓶,跟我今天被靳盛陽打碎的那個有點兒像。
是誰放在這里的,不用想也知道,我忍不住蹲在門口笑,覺得靳盛陽這人真他媽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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