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打量他:“我可不希望你穿旗袍的樣子再被別人看了去。”
“再多說一句話,我絕對打掉你的牙。”
“太性感了。”能受他的威脅,我就不是我了,“給我看看就夠了。”
靳盛陽竟然真的一拳打了過來。
不過,他的拳頭沒落在我身上任何一處,而是直接打到了我陽臺擺著的花瓶上。
玻璃花瓶,我在德國買的,就被他這么一拳給打碎了。
“我希望你以后在床上也能有這樣的精力。”我心疼花瓶,在心里給他記了一筆賬,他遲早得還回來。
靳盛陽惡狠狠地看我,對視了幾秒鐘后,離開了我家。
我依舊趴在陽臺抽煙,看著他走出樓門,朝著外面去。
我摸出手機打電話給他,這終于被我惹急的家伙第三次才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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