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能受傷。
我直接沖上去一腳踹向那個男人,他轉頭向我,罵我別多管閑事。
靳盛陽也很訝異我的突然出現,晃神間那把刀已經劃破了我的手臂。
還真他媽的疼。
我是享受疼痛的人,但我享受的只是□□過程中對方帶給我的刺激,而不是被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神經病給一刀。
我條件反射地要上去揍他,但靳盛陽先我一步,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掰得咔咔作響。
我胳膊疼,但看著那人被靳盛陽直接掰斷胳膊的時候,覺得那家伙可能比我還疼。
突然我就不想為自己出氣了,裝出一副受了重傷疼痛難忍的樣子倚在靳盛陽的車上,看著靳盛陽面目猙獰地將那人狠狠踩在腳底下。
那把□□已經到了靳盛陽的手里,他用刀尖抵著對方的太陽穴,咬牙切齒地說:“想死嗎?我可以送你一程。”
那個人竟然在笑,笑得像是發了癲的野獸,他看著靳盛陽說:“你可真是出息了,都敢拿著刀指我了。”
靳盛陽在發抖,我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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