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站在門口把那本有些燙的咖啡幾口喝光,然后捏扁了一次性紙杯,直接丟進了他辦公室的垃圾桶。
靳盛陽全程沒有理會我,我討了個沒趣,只能離開。
我遇到過很多難搞的人,靳盛陽絕對是最難啃的骨頭。
這一上午工作上的雜事很多,我忙活完已經過了午休時間。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靳盛陽突然匆匆離開,他很少會表現出這種急促,皺著眉,幾乎是跑出去的。
我覺得不對勁,遲疑了一下就跟了上去。
我知道自己的這種行為甚至可以被稱為“變態”,但我實在好奇,他究竟神神秘秘地去做什么。
靳盛陽直接到了地下停車場,確認了他到b1層后,我也進了電梯。
我到停車場的時候,剛走出電梯就聽見刺耳的汽車報警器在響,我朝著報警器響起的方向走,還沒走到那邊就看見靳盛陽正跟人扭打在一起。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靳盛陽,不顧形象,發了狠地朝著別人的臉上揮舞著拳頭。
靳盛陽身手不錯,我朝著他們那邊跑的時候,明顯看得出他是占了上風的,但再強勁的拳頭也抵不過尖刀,我眼睜睜看著跟靳盛陽扭打的人從褲子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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