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鬼魅來索魂,我突然之間嚇得躲回了樓梯間里。
這么多年,我以為自己沒什么可怕的了,我一直覺得哪怕現在讓我跟那個人同歸于盡我也不會覺得恐懼。
可是當我下意識躲回樓梯間,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時,我不得不承認,我不怕死,但我不愿意跟他死在一起。
他的腳步聲逐漸靠近,在深夜尤為滲人。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有的人說等死的感覺更恐怖。
我等待的并不是死亡,卻比死亡更讓我驚慌。
我從樓梯間的消防栓鏡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樣,渾身濕透,狼狽不堪,更重要的是,我現在穿著一身旗袍,還戴著可笑的假發。
我不男不女的樣子如果被他看到,他會在這個晚上發出無比痛快的笑聲。
我不想讓他覺得痛快。
我開始往樓上逃,腳底冰涼濕滑,上樓時好幾次打滑差點摔倒。
在我走到上面的緩臺時,樓梯間外面的腳步聲停下了。
我不敢回頭看,繼續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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