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如柳冷笑:“那封國師親筆信,不正是證據?”
“國師的親筆信?”楚言兮笑了一聲,“在下可從未見過這種東西,信在哪里,在下倒要看看。”
她看向那獄卒:“你不是說在下給了你一封國師的親筆信嗎?那現在信在哪里?”
獄卒咬牙道:“那封信沒過多久,便自己自燃了。”
“自然了?”楚言兮搖頭笑笑,“國師您聽聽,這豈不就是死無對證嗎?”
國師的目光也落在那獄卒身上,看得那獄卒渾身一顫。
他顫抖著拿出了一個小紙包:“這里面便是那信自燃之后留下的灰。”
看著那一點灰燼,楚言兮笑出了聲來:“這么一點灰便可以給在下扣上這么大的罪名,還真是一本萬利啊。”
國師似乎也覺得這件事很是荒唐,他的目光中微微傳達出了不耐煩的意味。
那獄卒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被楚言兮這般堵得死死,他狠狠瞪著楚言兮,大腦飛速運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