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國師房間之后,楚言兮不留痕跡的皺了皺眉。
若是國師保持調息狀態,讓毒素在血液之中加速流動,那他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千算萬算百密一疏,她居然沒有料到這件事居然會打斷國師的調息!
那現在能做的,就只有耗時間了。
“國師大人叫在下過來,是為何事?”
“燕然,你就不要再裝傻了!”衛如柳冷笑一聲,眸中盡是終于大仇得報的快意,“你在地牢之中都做了些什么,再沒有人比你更加清楚了吧!”
但是楚言兮臉上的神色卻依舊是萬分茫然:“地牢?我今日沒有去過地牢啊。”
“燕公子,你居然不認賬?”見楚言兮矢口否認自己去過地牢,那獄卒立刻不答應了。
若是楚言兮不承認自己去過地牢,那不就成了他在說假話嗎?
獄卒道:“你分明剛剛才去過地牢,還交給我一封所謂的國師親筆信,說要提審那關押在地牢深處的重犯!”
“哦?”楚言兮一挑眉,“這位獄卒大哥,你就這樣空口白牙的誣陷在下,未免太過無力吧。你可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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