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有什么異樣嗎?”忍著嗎濃重的香水味,楊斯羽繼續(xù)問。
“異樣?”邢一琳皺眉,隨后“啊”了一聲,兩年帽子摘了下來,開始胡亂編造:“我最近吧胸口一直疼,心跳加速,吃飯沒有胃口,還會吐。”
楊斯羽“嗯”了一身,起身去拿聽診器。
將聽診器掛在耳邊,她指了指不里邊的床,“去那里躺著。”
“躺著干嘛?我說我胸口疼,又沒死。”
楊斯羽:“……”
深呼吸一口氣,她微笑道:“你是醫(yī)生還是我是醫(yī)生?”
最煩這種無理的病人,特別是像邢一琳這種的,一看就是來找事的。
當(dāng)聽診器觸及到胸口時,邢一琳下意識松了一口氣,她沒好氣道:“可以了沒有。”
楊斯羽沒有接下話茬,將聽診器從耳邊取下:“心率正常。”
“吃飯會吐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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