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森醫院。
最近來看病的病人的倒是沒有了熱搜那陣子那么多,但是也是能把楊斯羽累的夠嗆了。
八個小時,有六個小時她都是在椅子上坐著的。
有些背疼的她等病人走了,拿著棒槌錘了兩下背部。
未幾,她就正色起來,拉了拉鈴。
這是季寒煜派人給她設置的,就是為防止病人不知道下一個到誰。
門被推開,一位帶著墨鏡的女人走了進來,季寒煜抬眸看去,只是一眼,眸色冷了下來。
“邢一琳,你來干什么?”她將手里的單子放在一側,面色清冷。
“我來干什么?”邢一琳好笑的看著她:“這里是醫院,我還能來干什么?”
聞言,楊斯羽眸子瞇了瞇,隨后拿起筆:“什么病。”
“心臟病。”邢一琳漫不經心坐在椅子上,將墨鏡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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