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派人盯著那裕王妃,可也不見她出府,想必是王府中有所暗道,不然那裕王妃怎可能忍得住一直不去見李清寧?
金都城之大,不可能挨地的去尋這密道的入口,更不可能挨家挨戶地去搜查有李清寧。
靳琛與溫霆二人看向座上緊蹙眉頭的沈寒霽。溫霆道:“她既然未死,肯定不會輕易露面暴露自己。”
沈寒霽臉色深沉,薄唇緊抿。
因李清寧一事,讓向來處變不驚,從容面對沈寒霽陡然生出了許多煩躁。
一個不過十九歲的女子,卻是比她那父親還要難以對付。大抵是比她父親還要心狠手辣,也更加的六親不認,且能對自己下得起狠手,所以才會如此棘手,
沈寒霽抬起了黑眸,看向靳琛:“你月底成婚,新婚不宜一同去東疆,你若留在金都,便繼續搜尋李清寧的所在。”
靳琛應了聲。
沈寒霽要出使東疆是在三月中旬,也就是說靳琛和七公主成婚后不久就要出發。
因表兄和公主成婚,淮州的繼母季氏帶著溫燕和兒子來了金都,住在溫盈新搬的府邸中。
此次前來的溫燕,態度和性子與大半年前來金都的時候截然不同,一口一個長姐,叫得好似有多姊妹情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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