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想了一下,問:“是方才開門的那個婦人?”
李清寧勾唇道:“那是我的乳娘,我要的,她都會幫我的。你盡管把這個人安排到那個女子的身邊,余下的事她知道該怎么處理。”
男人聽到她這般說自己的乳娘,便也不甘示弱的道:“若非當年郡主所救,我如今也不知變成什么樣。若是郡主想要的,我也都會不計一切幫郡主得。”
李清寧笑了笑,如今正是最缺人的時候,她自然不會告訴他,她當初救他,不過是因為他的聲音罷了。
如今沒了郡主這個身份,她便只能靠著一張美人皮子和一張嘴去蠱惑這些人幫她。
徐建如此,這個男人也如此。只要他們沒有了利用價值,她便會要了他們低賤的性命。
除夕那日,她在酒菜中下了蒙汗藥,當徐建知道她落了胎的時候,臉色大變,要質問她的時候起了藥效,他渾身乏力的倒在了地上,她便用一支簪子了結了他的性命。
那時,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回想手刃了奪取她清白身子的男人,李清寧的嘴角勾了勾,眼中盡是狠厲之色。
——
現下已是二月中旬,再過一個月便要出使東疆,沈寒霽讓人在金都徹查李清寧的行蹤,卻還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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