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讓人端來了熱水,再而把人都遣了出去。
溫盈洗了熱帕子過來,給他擦臉,問道:“夫君方才送走那東疆三王子的時候,都說了些什么?”
沈寒霽對著溫盈一笑,拉住了她的手,暗暗的把她拉到自己的懷中,用臉蹭了蹭她的額頭,聲聲溫柔繾綣的呢喃著“阿盈。”
溫盈愣住,征愣一下后,才從他這似撒嬌一般的動作回過神來,正想說些什么,卻發現依靠著床頭的沈寒霽閉上了眼眸,呼吸微緩。
他難能睡著,溫盈便動作輕緩的把他扶放到了床上,脫去鞋子,蓋上了棉被。
許是累到了極致,酒水一麻痹,便片刻就睡著了
溫盈看了眼他,嘆了一口氣。
但凡裕王和李清寧還能為非作歹,他便不能掉以輕心。若他日他真的要送嫁到東疆,那裕王和李清寧還沒有伏法,想必他也不放心她一人在金都。
但時間大概非常緊迫,自然不可能在那么短時日就解決掉這二人。
而搬了新宅后不過幾日,圣上就下了旨封劉尚書之女劉語馨為欣寧公主,再下了賜婚得圣旨。
——和親東疆,嫁與東疆三王子拓跋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