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輩子,她與劉家女無仇無怨,往后頂多便是個認識卻不熟的人,不必弄得像是有苦大仇深那般。
平常心對待就好。
劉語馨因溫盈忽然喊了她而回過了神,然后輕搖了搖頭:“無事,只是想了些旁的。”
溫盈笑了笑,而后道:“若有不適,便與我直言?!?br>
劉語馨輕應了一聲“嗯”。
她察覺到了這溫氏的態度變了,也不知是因何。她現在回想起來,若是溫氏也是與她一樣的,定然在上輩子聽說過她與窮書生私奔的事情,也難怪溫氏一直不待見她。
思及到此,她便覺得有些無地自容,所以在宴席之上,幾乎都是少說話多吃菜。
宴席過后,便讓大家到院中走走,同時也是讓那劉家女與東疆三王子私下說些話。
夜深了,賓客才相繼離去。
而聽送客離開的人說,那東疆三王子是笑著離開的。顯然,那劉語馨的答案對拓跋烈來說,很是滿意。
沈寒霽被同僚和堂兄他們灌了許多酒,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虛浮不穩,需得人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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