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點了點頭:“一會,我再去睡。”
過了一會后,溫盈看著小札,沈寒霽倒也聽她的意見,去午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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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宮宮宴,溫盈穿的是一襲淺紫色衣裙,長衫偏深色些,刺繡精致,銀線勾勒出一大片精美的海棠花。
無論是梳發(fā)髻,還是上妝,都是主母身旁的兩個婆子來做,蓉兒與小翠在一旁觀摩學(xué)習(xí)。往后若是出入較為隆重的場合,也不必手忙腳亂。
從屋中出來,便看到了一襲紅色狀元袍的沈寒霽。
面如冠玉,龍章鳳姿。便是立在那處,都像是一塊紅色的潤玉,溫潤且驚艷的潤玉,讓人一看忍不住再看。
無論是成婚那日,還是今日,再次見到他身穿紅袍,溫盈依舊覺得驚艷。免不得心想今晚會有多少家的姑娘夜不能寐了。
沈寒霽行了過來,朝她伸出了手,唇角噙笑:“娘子今日格外的光彩照人。”
往前都是有些不耐的時候,才會這么喚她娘子,今日倒不知是哪根弦不對了,夸人竟還要帶上一聲娘子。要不是他臉上的笑不一樣,都差些讓她以為她這身衣服哪里惹他不喜了。
溫盈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上。臉上帶著笑意,恭維回去:“夫君今日也格外的豐神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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