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著臉的沈寒霽嘴角微勾了勾,輕“嗯”了一聲,嗓音清清淡淡的,尾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溫盈也不知他怎的心情好了。
望著他動作嫻熟優(yōu)雅地煮著茶,雖有些賞心悅目,但也沒有觀看的心思,她現(xiàn)在只想著明日宮宴不要出錯的好。
沈寒霽抬眸看向眉頭微鎖,眼神中帶著思索的溫盈。察覺到她心思似乎飄遠(yuǎn)了,倒也沒有打擾她,只慢條斯理的煮著茶,現(xiàn)下倒也有幾分愜意。
茶漸漸飄出茶香,溫盈也回過了神來,沈寒霽放了個茶盞在她面前的茶幾上,緩緩倒入芽黃色的香茶。
“明晚放寬心態(tài)便好,不必太過緊張,若是怕出錯,就跟著母親。”
溫盈端起茶水,飲了一口,唇齒留香。
隨后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嗯。”
沈寒霽大概在面臨著生死的時候,都依舊能淡然從容。可她不行,她與他生長的環(huán)境本就不一樣,她又躲在后宅那么多年了,鮮少了解金都那些貴婦貴女的圈子,從而面對上比較大的場面,難免會有些底氣不足。
她還是得摸索地走一段路,才能有底氣繼續(xù)走下去。
喝了些茶,溫盈想到明日那么重要的場合,沈寒霽的狀態(tài)雖依舊清明,可他眼底下的青色有些明顯,怕他明日精力不足,還是勸道:“夫君還是去睡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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