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無奈,面上淡淡一笑,隨即道:“方才與你堂兄表兄在亭子說話的時候,我把你先前在李清寧那里受到的迫害與他們說了。”
溫盈一驚:“你怎么與堂兄說了這些事?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說了,不是讓他擔心嗎?”
沈寒霽微一挑眉。對他倒是冷淡,對她的堂兄倒是在意得很。
斂下這絲不悅,沈寒霽解釋:“在官船上,你落水后,他們似乎也察覺到了端倪,所以才詢問了我,當時不便多說,先前李清寧也伏法了,我便與他們都說了。”
溫盈還是緊皺眉頭:“我只希望堂兄不要與大伯母說才好。”
沈寒霽無奈道:“你大伯母過些時日到金都,多少都會聽到些的,瞞是肯定瞞不住的,還不如順其自然。”
溫盈嘆了嘆,聽他這么說,還真的是瞞不住。
說起大伯母,溫盈想起了主母今早過來說的話:“對了,今早母親來與我說,年后會讓我們搬到新的府邸去住,這些時日便跟在她身邊多學些東西。”
主母會這么說,沈寒霽倒也不意外。
“母親若讓你多學些東西,那你便好好學,往后新遷府邸也是給你打理的,還有外邊我與旁人合伙做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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