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灘上說開了之后,他回不回來,對如今的溫盈來說其實也沒多重要了。但他忽然說要搬回來,溫盈還是驚訝了一下,脫口而出:“為何?”
沈寒霽走了進來,站到她的面前,黑眸緊鎖著的望著她,問:“我搬回來,不高興?”
溫盈想與他虛以為蛇,但想了想,還是如實把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我可能……有些不習慣,畢竟先前都是我自己一個人住的。”
哪怕他一個月回房兩回,但情事完了之后,他幾乎都沒怎么在屋中留宿過。也是最近留宿的次數才多了起來的。
這段時間來,可以說是因她犯香癮才留宿的,可最近她犯癮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他怎反倒說要搬回來了?
沈寒霽執起了她的手,牽著她走了出來,坐到了外邊的榻上,認真的道:“此前我做的確有欠缺,往后自然不會再犯,你我是夫妻,同寢本就是正常之道,我如今也是想讓我們夫妻走回到正道之上。”
溫盈思索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那夫君便搬回來吧,若是不適的話,也可再搬回去。”
沒有太多驚喜,也沒有太多的不樂意。好似對于她來說,他搬回來,除了讓她有些不習慣之外,也不痛不癢。
沈寒霽忽然生出些許的無力感。
阿盈呀,真真的是在她自己都不覺的情況之下,把他當初對她的那些冷淡在慢慢,慢慢的還了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