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日,他這個一向逆來順受,不愛與人計較的妻子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溫盈柔柔的道:“能嫁給夫君,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分。”
聽著她從未說過的甜言蜜語,沈寒霽垂眸淺飲清茶。
旁的不說,倒是愛做戲了。
再度抬起眼眸,望進她的杏眸中,沈寒霽看得出來。
她雖對他說著甜言蜜語,但眼中對他的眷戀卻是少了。
約莫是因為這回誤會他與清寧郡主是相約好的,所以才會少了眷戀。
也罷,等下船了,再解釋一番。
夫妻二人心思各異,可落在旁人眼中卻是一對恩愛得緊的夫妻。
清寧郡主放在桌底下的手緊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之中,面上卻是沒有露出半丁點的端倪。
月前她去永寧侯府赴宴之時,這兩人分明就貌合形離,幾乎沒有任何的眼神交集,更莫說是交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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