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的小方桌,四面剛好坐了四個人。兩個女子相鄰而坐。
婢女倒了茶水后,清寧郡主看了眼溫盈抱著紗布的手,佯裝不知的問道:“沈三娘子這手是怎么了?”
溫盈正欲答是不小心弄傷的,沈寒霽卻是先答了:“家中七妹頑劣弄傷的?!?br>
這話從溫盈和沈寒霽口中說出來,截然不同。
前則心眼小,敗壞小姑名聲,后者是兄長,由他說出來無傷大雅。
清寧郡主笑了笑,而后道:“難怪昨日哥哥找我尋祛疤膏,原來是為自家娘子尋的,我真羨慕沈三娘子有這么一個疼愛自己的夫君?!?br>
還未嫁人就說羨慕,到底是羨慕她有一個疼愛她的夫君,還是垂涎她的夫君?
真正原因也不用明言,溫盈清楚。
溫盈聞言,轉頭看了眼沈寒霽,笑意如裹蜜糖。
沈寒霽對上她的笑意,笑意也深了些。順她的意,演著夫妻恩愛的戲。
握著杯盞的手,卻是微微摩挲了一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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