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晚上都未能入睡,只有白日補覺。現下也只是閉眼假寐而已,所以溫盈翻了幾次身,呻吟了一兩聲后,他便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怎了?”沈寒霽自床上坐起,推了推溫盈的肩膀。
溫盈轉過了身,雙眼通紅且濕濡的看向他,聲音有些顫抖:“我好像有些奇怪,我覺得有些冷,還有些頭疼,焦慮,想吐。”
沈寒霽面色一凜,立馬掀了被子,把她的手拿出來摸上了脈搏。
心律竟比入睡前還要快,不是快了一點點,而是快了許多!
再看她的臉色,蒼白得很,說冷,且她的額頭上也微微的冒了冷汗。
在沈寒霽沉著臉色搭脈的時候,溫盈忽然道:“不知為什么,我、我想點那個熏香。”
明知道那個熏香有問題,可就是覺得若是點了那熏香,她這些難受的癥狀就會通通消失了。
聽到這話,沈寒霽微微瞇起了眼眸,看向了溫盈那隱隱有些意識不清且迷茫的眼神,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明知熏香有問題,可還是想要點香?
沈寒霽想起她說過那香用了小半月的話。她以前似乎不怎么愛點香的,起碼他平時偶爾過來一坐,或者是初一十五過來的時候,都極少聞到有熏香的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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