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后,夫君定然有許多的應酬,而正巧堂兄他們也要護送妹妹們回去,到時也我只回幾日。若堂兄他們考進了大理寺,也是要很快就來金都報道的,屆時我再與他們一同回來。”
若是遇上個身體不適,風寒著涼,回去也不止是幾日的事情了。
“不必這般麻煩你堂兄與表兄,我安排好了時間,再與你說。亦或者,他們回去的時候,我也得空的話,可一塊回去,反正也只是小住幾日,半個月時間應當是有的。”
不知怎的,溫盈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但與他一塊去回淮州,她還回去做什么?沒準只會讓那清寧郡主更加瘋狂的想要對付她。
可事到如今他都這么說了,她還能再說什么?
不過溫盈回想起夢中,想起他高中之后更為忙碌,好似一月兩回的回房都變成了一回。
如此,到時說不定他也騰不出時間來呢。有了這種盼頭,溫盈便也先應下了。
接下來的幾日,沈寒霽都宿在溫盈的屋子中。
前兩日溫盈許是睡得淺,并未再出現之前的情況。
只是第三晚的時候,出了些另外的情況。
溫盈身子發冷,裹著被子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心底不知為什么就是焦慮得很,更有反胃想要嘔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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