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望亭就當沒聽見他這話,只說:“讓我做這騙人之事,也不是不可。只是我未見過你們小夫人,也不知她是怎樣一位nV子。”
“溫良賢淑,善解人意,口蜜腹劍,J詐狡猾。”
駱望亭眨眨眼:“這聽著不像在說同一個人。”
“這就是同一個人。”元頌答。
駱望亭無奈點頭:“罷了。元公子看這樣好不好,晚上您到望亭那處,望亭扮上尋常深宅大院nV子的裝束,讓元公子看看像不像你們小夫人。”
元頌還在猶疑這位望亭媽媽怎的通情達理起來,駱望亭便扇起扇子盈盈一笑:“望亭螻蟻之輩,要讓望亭做事不難。只是望亭既有這點上不得臺面的雕蟲小技,也敢癡兒說夢,要向元公子討要些東西。”
元頌心知面前嫣然含笑的美人兒實則詭計多端,嘴上卻已允諾下這張空頭匯票。
子夜時分,月來閣的客人留的留、散的散,門上也不再迎進新的客人。兩個膀大腰圓的轎夫已在外頭候著,駱望亭扶元頌上了轎,她才跟著坐了上去。
“轎子窄小,委屈元公子擠一擠了。”
元頌說著“不打緊”,便瞧見著駱望亭拉了轎簾。二人擠在不足一方磚大小的位置,駱望亭身上陌生的溫厚而內斂的nV子香味,確是與伶喬身上的明媚綿甜不同。若不是元頌曾見過伶喬裝扮下的素面,他怕也會恍惚以為自己錯將駱望亭認作了伶喬。
駱望亭打了扇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替元頌扇風,面上卻是不冷不熱,不愿與元頌攀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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