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頌一計不成,至少騙得駱望亭現(xiàn)身。駱望亭不再躲著他,每日該來就來,該走就走。面對著元頌有禮有節(jié),只是始終不愿承認自己就是從賀家逃離的小妾。
伶喬大半個月未露面,流言蜚語說什么的都有。
元頌只道人既然在月來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便幾日沒再去盯著伶喬。眼見丈夫就要回來,他再也坐不住,拉了賴掌柜徹夜商量計策。
這日,駱望亭算著帳,手下一個小廝來報:“媽媽,那位元公子押了銀子,說晚上要和錦繡姑娘圓房。”
駱望亭聽了,只“嗯”了一聲:“錦繡姑娘怎么說?”
小廝答道:“錦繡姑娘沒說什么,只叫我來知會媽媽一聲。”
駱望亭摁了摁太yAnx。上次元頌這番鬧騰,月來閣里大概也是有了風聲。錦繡是個聰明機敏的姑娘,大概已經猜出了幾分。
“你就同錦繡姑娘說,平日她如何預備便如何預備,元公子不是惡人不會難為她。除了元公子的打賞,我再給她貼二兩銀子。”
晚上,駱望亭睡在了錦繡隔壁的空屋里。隔著墻能聽到錦繡與元頌的交談之聲,錦繡為元頌敲了肩膀捏了腰,隨后二人便熄燈睡了。
他們那兒一夜無話,駱望亭則是一夜無眠。
元頌如此這般幾日,弄得駱望亭JiNg神病似的整宿合不上眼睛。錦繡倒是樂得其所,元公子每次給她打賞都是大幾十的銀子,媽媽又會給自己補貼銀兩。這般清閑的差事倒是世間難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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