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打給記者爆料,讓它成為明天的頭條新聞時,卻接到田志隆的電話。
田志隆說知道他去報警,田志隆不希望事情再鬧得更大,愿意跟他一起直播道歉,就算被解聘也無所謂,只要他不牽連其他人。喬逸淪當然不相信,但就算田志隆想殺他或者暴力威脅也不敢在學校,他到學校後如果受傷離開,那學校的名聲必定會受損,所以學校於他而言,算是相對安全的地方。
他就去了。
結果田志隆把他綁起來,丟在天臺上。
雙手被綁在背後,雙腳也被綁在一起,眼睛被用黑布蒙住。田志隆離開前,打電話騙喬媽媽,說喬逸淪跟另一個同學在他家。他沒辦法跟他媽說出實話,因為田志隆威脅會把他媽媽一起綁來。本來覺得在學校田志隆就不能對他怎樣,現在失算了,他怕這也會失算,就只好配合田志隆說謊。
他餓了一整天,又整天都看不到,時間愈久心里就愈沒底,田志隆會不會就讓他這樣Si在天臺?他不得不佩服田志隆的手段,他本來什麼都不怕,卻在這樣身T與心靈的雙重折磨之下,漸漸害怕了起來。
隔天早上他終於聽到聲音,是腳步聲,卻沒有人說話,他拚命大罵田志隆,但是對方卻都不回應。他第一次多麼希望對方回應,看不見帶來的不安全感,讓他非常渴望聲音。只有田志隆出聲威脅他,他才能確定,田志隆還是有點怕他的。
可是他始終沒有聽見田志隆的聲音。
腳步聲逐漸愈來愈多,可是無論他說什麼,都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直到他再也沒力氣說話了,才聽到腳步聲走到他旁邊,在他耳朵旁邊大罵。不停地有人走過來都是一樣的流程,他不停地聽到謾罵聲。這些聲音聽著好像很熟悉,可是到底是誰他也沒有足夠的時間猜出來,只知道應該都是他的同學。
「你真是個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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