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想愈氣,抬起手來又槌了幾下桌子,自以為聰明借助網路的力量,居然忘記他們還可以檢舉他。
這時候他接到了田志隆的電話。「老師不是提醒過你嗎?沒有用的,現在你愿意放棄了嗎?就算真的讓你直播了,只要沒有任何同學贊同你,也不會有人相信你。不要跟學校做對,你還能清白的轉學,你要是再亂來,校方會把推薦信收回來,保證書上還有一條,一旦再次犯錯,則推薦信失效。」
原來這才是保證書真正的目的,但他一點都不怕,「那你倒是說說看我犯了什麼錯?」
「造謠毀謗校譽,不要不信,你再繼續這樣下去就算有我們學校的推薦信,也不會有學校要收你。」
田志隆說完也不等他回覆就把電話掛斷。
到了這個地步一點有沒有學校讀已經不重要,他只知道這件事一定要公諸於眾。他決定到警察局去報案,就說學校有勒索、霸凌事件,老師還威脅他不準把事情說出去,否則會讓他沒有學校念。
警察聽完他說的大致事實後,卻只是跟他說可以先跟老師說,他激動地說,老師根本不管。
「那就代表事情沒有你說的這麼嚴重。」警察的眼神中流露了一點厭惡。他們這個年紀的小孩做的事情只要沒有過了某一條線,當然都是由老師從輕處理,更別說這個事件的被害人都沒有到場,哪里輪的到警察出場。
喬逸淪不依不饒,最後警察就說:「同學,你再這樣我要請你媽媽跟老師過來了。」
那一瞬間,他才發現,他是真的沒有勝算。別說老師有保護殼,就連學生也有保護殼。他們正在可被原諒的年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