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知道那是董昭年他妹啊,要是知道我就換一個了。再說了,我只是告訴董昭年他妹在你手上,根本沒透露其他信息,你也不用對我趕盡殺絕吧,我求求你繞我一命吧。”
陸聿森平靜地聽完這一堆話,不僅沒回答,反而撐手思考道:“陳議員左邊那只耳朵是怎么消失來著。”
“……”陳佐咽了一下口水,臉sE一陣蒼白,那是一段他不想提及的往事,一個午夜夢回被驚醒的噩夢。
陸聿森站了起來,走到他床邊居高臨下地說道:“算了,雖然你的耳朵一無是處,但還是讓它發揮最后一點作用吧,畢竟從今往后,陳議員就再也沒有耳朵可用了。”
他接過聞璋遞過來的手機,輕輕地放在陳佐耳邊。
電話里,狼狗的犬吠聲和男人的慘叫聲陸續傳來,隔著屏幕都能讓人毛骨悚然,起一身J皮疙瘩。
陳佐一邊聽著弟弟的慘叫,一邊囁嚅著嘴:“饒、饒了我吧。”
陸聿森把電話掛掉,面無表情嗤笑道:“不是我說,原先看在那批貨的情面上,我還能放過你,可你怎么出爾反爾呢?你不會還以為自己變成這樣是因為董昭年他妹吧。”
陳佐愣了一下,似乎有點聽不懂的樣子,陸聿森索X把話挑明了,“之前說好的一手交人一手交貨,人已經幫你放出來了,可你那批低價轉交我的貨,怎么和你之前說好的JiNg度不太對呢。”
“我、我不知道啊!一定是我弟弟偷J耍滑,不是我!求你放過我吧。”躺在床上的人慢慢明白過來,越說越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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