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就被州議會解雇了。
若說上面那些就是董昭年處理掉他的手段,他還能接受。
可接下來要面對的情況,可就太難接受了,他還不如直接Si在倉庫里好了,陸聿森那人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的。
想到這里,他就一陣心煩,他怎么就攤上這么個弟弟呢,給他帶來麻煩不說,還把自己拉下了水。
病房的門被推開,護士進來給他換肩膀上的藥。
“好了,有事按鈴。”重新綁上繃帶時,護士這樣吩咐他。
門剛被輕輕關上,十幾秒后又重重被推開了,陳佐煩躁地看過去,結果瞬間呆滯住了,來者正是這幾天讓他恐懼焦慮的人。
陸聿森穿著暗灰sE的大衣,腳下一雙黑sE的馬丁靴,整個人看起來矜貴又紳士,他若無旁人的在沙發上坐下,拿過聞璋遞過來的溫茶淺淺飲了一口。
男人什么話也不說,但看過來的眼神讓陳佐內心發毛。
終究是受不了這種氣氛的折磨,陳佐嘆了一口氣,奄奄道:“陸總,交易那批貨算我免費送給你了,我弟弟你想怎么處決就怎么處決吧,求求你放過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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