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打盹的百歲聽見李姝菀叫自己的名字,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看了過來。
李奉淵和它圓溜溜的眼睛對視了須臾,同李姝菀道:“讓它睡地上。”
李姝菀聽他語氣認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和貓兒搶地睡,也虧得你說得出來。”
李奉淵俯身去嗅她發間的香氣,自言自語般道:“早一日晚一日,總有一天要趕它下床。”
自那夜一吻之后,李奉淵就再也沒與李姝菀親近過,只偶爾私下里碰一碰她的手,握在掌中r0u一r0u,除此外,李奉淵恪守禮節,再沒逾矩。
總覺得有些事要等三書六禮之后,才算不唐突了她。
偏偏楊修禪今日趕在他前頭成了親,看著兄弟洞房花燭,李奉淵若說自己不眼饞,必然是假話。
他又何嘗不想將自己與李姝菀的名字早早共寫在一紙金字紅紙的婚書上。
只是眼下朝堂不穩,若要成親,還得等上一等。
可李奉淵畢竟是個年輕氣盛的男人,情竇初開,血氣方剛,日日望著自己心上人,情至深處,便想想擁著她,想親吻她,想與她行他夢中所夢。
李奉淵想起夢中景,滾了滾喉結,傾身俯首,又低又沉地喚了她一聲:“菀菀……”
熾熱的唇落在她秋水般的眼眸上,李姝菀下意識閉上眼,察覺到他在自己的眼皮上輕輕啄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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