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淵身上還留有楊府宴上的酒氣,回棲云院的途中被冬夜的冷風(fēng)吹散了大半,但李姝菀仍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淡淡酒香。
他垂首看坐著的她,燭光照不入他黑沉的眼睛,本就深的眸sE此刻宛如幽潭,攝人心魂。
仿佛他方才脫口而出的是一句醉話。
然而李姝菀聞著他的酒氣,望著他的眼睛,知道他此刻清醒得很。
他并未醉,說的也不是醉話。
他今夜想留在她這里。
李姝菀輕輕動(dòng)了下眉尾,好似聽不懂他的話,她問他:“不回西廂,你想歇在哪里?”
李奉淵看著她,認(rèn)真道:“歇在你這兒,與你共枕同眠?!?br>
李姝菀看了眼自己并不寬綽的床,婉拒道:“床榻小,容不下你,侯爺還是自己回去睡吧?!?br>
李奉淵不依不饒,他輕輕撫著她肩頭的發(fā):“我只有巴掌大小,留一角給我,我也能睡?!?br>
高大的身軀立在李姝菀凳后,宛如一堵結(jié)實(shí)的高墻,將李姝菀遮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從李奉淵身后看去,連一片李姝菀的裙角都看不見,也不知道他怎么說得出自己只有“巴掌大”的話。
李姝菀還是不點(diǎn)頭:“不行,你睡了,百歲睡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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