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先生,你能不能一直照顧我,陪著我。”
“阿祖,哥哥?”她像是喝醉了,笑著說:“七八歲的管十幾的叫哥哥,十幾的管二十幾的也叫哥哥,那二十幾管三十幾的是不是還能叫哥哥。”
成祖腳步止住,低頭去瞧她,“白亦行,你剛剛說什么?”
白亦行在懷中動了動身子,抬起臉睜開眼望著他,“是叫你哥哥,還是叫你叔叔?”
成祖知道她那次頭摔在地上醫生就說她醒來可能會什么都記不得,在她還沒醒來,她的家人就匆匆將她接走。
白亦行從他懷中起來點,抬手捂著他的眼睛。b起上一次,成祖這次的心跳要劇烈,卻聽到她曖/昧地說:“你一點兒也不像他。”
成祖的心在一刻安定,卻又在轉瞬變得詭異。
整棟洋樓安靜極了,連那只貓的腳步聲都聽得到。
白亦行細細打量他的嘴唇,剛剛他就是用這里差點讓她窒息。現在他又不乖地大門緊閉,她有點懷念那個舌頭的勁兒,像末世下的掠奪者掃蕩物資,又像后院池塘闃黑平靜的湖水,生猛地卷入她肺部。nV人情不自禁送上唇,在他唇上碰了碰,輕的簡直不像話。
男人眼皮和喉結同時動了動,尤其是他的睫毛在她溫熱的掌心掃了掃,力度絲毫不亞于她剛剛用嘴觸碰他。
成祖渾身一緊,口吻低沉冰冷:“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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