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光明正大地同她親熱,是不是白日做夢?
白亦行倒沒他能想那么多,只聽她小聲嘟囔:“去檢察院是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是他去了檢察院。
假話也是他去了檢察院。
像是提醒了他,和他要做的事。
成祖提著她軟無力的手腕子,又看她一副困倦模樣,心下一橫:“要我抱你上去嗎?”
白亦行點點頭,倒在他懷中。
后邊的虎虎跟上主人的步伐喵喵叫。
她說:“你好會照顧人是因為他嗎。”
成祖沒做聲,聽著她化了水的聲音一路說:“我爹哋媽咪以前也是這樣照顧我的。”
“成祖,我能叫你成祖嗎,你是不是在面條里面下了毒,我這樣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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