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青梨心底暗笑,心道大魚兒上鉤,道:“在賢康堂,你不得胡言亂語,不得雙眼黏在我身上,叫旁人都察覺。你叫我沈小姐,我叫你趙公子。”
“哼,可以。”趙且細(xì)一琢磨,反正是在賢康堂,又沒說下堂后。
“第二,你不得來沈家惹嫌疑,沒事不能總叫孟曲來找我。”
趙且咬著后牙,細(xì)想了想,道了聲:“可以,最后一個。”
“謝哥哥待我很好,我這幾日要常去謝府看他...”
“不行!”
沒等青梨說完,趙且已經(jīng)怒喊一嗓子。
前面兩個都好答應(yīng),說到最后這個,他兩手一拍桌,直接撂挑子不g了,冷冷道:“你這是厚此薄彼,我身上亦有傷!”
“況男子打架本就是常事,爺跟常宏還是自小打到現(xiàn)在的呢,也沒見他臥病在床。你那謝哥哥是裝病將你哄的心軟塌塌了,你就這般割舍不下他?”
青梨見他反應(yīng)這么大,心有些發(fā)虛,面上氣道:“你胡說什么呢?我不管,你既因著我傷了他,我亦得負(fù)起責(zé)..況我只是去看看他,又不是做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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