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將腰中的劍鞘一脫擲在桌上,冷聲道:“哼,昨兒好端端回去的,今兒躺榻上?真是做的一出好戲,爺要親自去瞧瞧!”
“你又生什么事?”青梨見他又要鬧事,心道祖宗,忙伸手抓住他,道:“你不準去!他是涂了藥膏發物才發燒病倒在榻,你不要胡攪蠻纏,亂扣帽子。”
“怎得偏偏這時候用藥膏發物,爺不信他長這么大,不知自己有什么發物!就為騙你這只聽一面之詞的判官,若是你真開封府的御史,只怕冤民能將這整棟茶樓都塞滿。”
趙且x口脹的慌,昨兒本就因那劍鞘不痛快,本想叫nV郎哄他幾句,誰知自己成了公堂上的被告方,反哄她也就算了,還被那謝京韻將了一軍。
“我...我如何冤了你?你自個兒嘴里漏風將你我之事說與謝哥哥聽,害他為我出頭,也害我跟甘瀾阿姊吵架,被先生轟出去...若這事再傳入家中,我還如何做人?你做事前能否深思熟慮,為我好好想想?”
趙且冷冷嗤的一聲,道:“爺如何沒為你想?若你不怕做寡婦,我現在就能....”
“你閉嘴!”青梨伸手捂住他的嘴,道:“我的處境你自知曉,如今姨娘阿姊還在家中,若沒看到阿姊安然出嫁,仇人得報,我不愿說姻緣事。況且....戰場上血雨腥風,平安歸來者甚少,你既說明年應征,如今已要入冬,過不了一年就要走...我才不想做寡婦呢!”
“就不盼著爺點好!”
趙且伸手在她額上輕輕敲了一下,心知她說的話確實為真,那沈家是個狼窩,nV郎重情重義,放不下至親的心他能明白。他幼時跟著行軍多年亦知這打仗的風險,只是這心里...總也不得勁兒。
“你說,那當如何做?”
“你我約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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