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西裝力挺,面容姣好,身材也不錯,隨因下意識地以一個職業性視角去觀察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他長得比自己都高,她又看了看身邊的隨嘉聿,兩人倒是差不多。
隨嘉聿咳嗽了一聲,醉翁之意不在酒,隨因笑了笑,朝他身后看去,那邊的賓客有意無意地都往他們身上看:“新娘子在哪里,我和你哥也去看看。”
“哥,一起去吧。”
季嶙喊出來時臉上沒什么異樣,隨嘉聿卻有些無所適從,他點了點頭,跟在隨因后面一起上了二樓。
二樓靠樓梯側的位置放了一張灰白相片。
隨因和隨嘉聿的腳步戛然而止,兩人對視了一眼,難掩眼中的驚異。
季嶙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媽她很早之前就已經走了,得了胃癌,雖然有醫保但她覺得給我添麻煩,索性后面就不去醫院化療了,因為醫生也說了,她剩下的時候長不到哪里去。”
“那你信里不寫明白,我們要是不來了怎么辦。”
“來了我就跟你們說,不來就沒辦法了,也沒必要給你們添堵。”季嶙頓了頓,又道,“她有跟我說……以前的事情,這次的信……我也不抱希望……但我還記得以前的一些很好的事情,想請姐來給我做個見證吧。”
里屋的新娘子似乎察覺到了外頭的動靜,讓伴娘躲在門框那探查外頭的情況。
隨因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深深地吐了口氣,便和隨嘉聿朝房中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