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而黏稠的精液沾了隨因滿手,隨嘉聿則是靠在她頸肩緩了會兒神,這才拿紙替她擦洗干凈:“快睡吧,馬上就天亮了。”
即便隨嘉聿這么說,可自己到底也是睡不著。大概有些做賊心虛,一想起當年那些事情,他和許月環瞞下了這么久,再次見面時也會繼續隱瞞下去嗎,這些也都是會造成變故的情況之一。
第二天隨因起了一大早。
她不太清楚出席這種婚禮是否硬性要求穿紅色的,所以還是帶了一件紅色外套備用,里頭就套了件裙子,而隨嘉聿穿著就比較隨便,他衣柜里幾乎都是隨因親手做的正裝,常服接近于運動款式,本來穿顏色偏一些的正裝也行,但隨因思索再叁,還是覺得別搶了新郎官的風頭才好。
“僅此一次,沒有下一次了。”隨嘉聿其實心里也明白,可隨因這么說倒有些故意要氣他的樣子。
“你穿這套也不錯。”
如果不說他們兩人是兄妹,大概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們是結婚了多年的夫妻。
“你好,我是季嶙的姐姐。”她把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了禮金登記處,登記的人朝遠處和別人談笑風生的新郎官喊道:“季嶙,你姐姐來了!”
他收下了禮金,點了數,又問:“身邊這位先生呢?”
“是季嶙的哥哥。”
季嶙這會兒也上前來,將紅包退給隨因:“不用給,你們能來我已經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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