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兒姐姐是哪個房里的?毓兒都沒見過。”
“奴婢是鴻儒閣的。”
“鴻儒閣?”小姑娘歪了歪頭,“爹爹的書房?”
“原來是小姐,佩兒給小姐請安。”原來是侯爺?shù)膎V兒,佩兒連忙欠了欠身,即便面前的只是四五歲的nV童,卻也是實實在在的主子。
“佩兒姐姐,這是我表姐。”吳毓兒說道。
“見過表小姐。”
“鴻儒閣?”吳毓兒身后跟著的媽媽聲音冷冷的,“姐兒,這是東院侍婢,姐兒不可叫她姐姐。”
是啊,平素跟在父母身邊的丫鬟,即便是三等的,作為子nV也要稍稍略尊敬些,常有言,父母跟前的貓兒狗兒都輕易打不得。所以稱呼句姐姐也是作為高門教養(yǎng)的T現(xiàn)。
可侍婢卻不同,一個侯門千金如何能叫一個侍婢姐姐,且不說旁的,只是身份低賤同她們說兩句話都是降了身份。
“侍婢?”表小姐一張乖巧的臉上,瞬間沒了笑容,“既是侍婢為何看到本小姐和你們姑娘不下跪請安?還敢忝著臉說自己是鴻儒閣的,沒臉沒皮的應了你們姑娘一句姐姐?”圓圓的眼里卻是不屑。
佩兒一時羞愧難當,雖然之前在綺云樓學過規(guī)矩,跪恩客,跪男人,跪侯爺,跪夫人。可眼前的小孩大的不過十歲的樣子小的不過四五歲,雖說尊卑有別,可自己卻是不知為何,竟怎么都彎不下雙膝。兩位小姐身后跟著的媽媽也一臉木然的看著佩兒,佩兒猶猶豫豫正yu跪下,表小姐突然將吳毓兒手里的小巧石頭奪過來狠狠砸向佩兒的額頭,佩兒眼前一黑,腿一軟,就直直跪下,額間一陣Sh熱,想是出血了。卻也不敢多言,只一個勁兒地賠罪。
“我母親說過,后院里的侍婢侍妾都是下賤玩意兒,一個個g引男人,都是不要臉的小賤蹄子!毓兒,當心她g引你爹爹,惹你母親掉眼淚!”說罷,狠狠拉著吳毓兒就要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