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迷迷糊糊醒來時,天已是蒙蒙亮了。佩兒發覺自己還躺在床上立馬驚醒過來,看到熟睡在枕上的吳樾,一邊慶幸自己未被人發現不至于被罰,一邊為昨晚的情事羞得不能自已。沉迷情事之中,不受控說了許多y詞浪語,現在回想起來,卻是記憶猶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太過,太過風塵。
佩兒想著低下了頭,突然看到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薄毯,想起自己昨晚昏迷前是光著身子的,那么這個毯子是...
佩兒轉頭看向熟睡的男人,眼里全是含淚的笑意和滿足,也許自己從來沒奢望過名分,也沒奢望過萬千寵Ai于一身,只需這些許溫暖呵護,就夠了。
佩兒輕輕下床,撿起自己的衣物慢慢換上,緩緩跪在床邊,癡癡看著熟睡的男人,自己的男人。
而待到男人睜開眼起身后,卻又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每個共處的夜晚,對著自己的,都是另一個人一樣。
即便再怎么告訴自己要懂得知足,佩兒心里也還是有了一絲失落,那是身份無法逾越的鴻G0u,是她永遠無法改變的困境,她永遠無法像他的夫人那樣與他同進同出、并肩而立;也不能如他的側室貴妾們那樣與他同榻相擁而眠;甚至都不能如其他侍妾姨娘,能至少有個名分待在一個小院子里等著他的臨幸。自己只是個卑賤的侍婢,一個青樓nV子,旁的妾侍或許等著哪一日夫人恩典來了就能停了避子湯,可自己,一生都沒有資格擁有他的孩子。
眼淚忍不住滾落下來,佩兒趕快低頭拭去,繼續做著手里的針線,這是其他幾個侍婢推給她的活,她是新人,自然只能乖乖做,不然她們只怕更排擠她。這些日子每個白日她若沒什么事做,便拿著針線來鴻儒閣旁的小花園廊下坐著做針線,這樣既清靜又不用聽她們的冷嘲熱諷。
突然近處傳來說話聲,佩兒抬頭,便看到兩個穿著華麗的小姑娘向自己走來,每個身后跟著一個媽媽,面容很是陌生,佩兒一時不知道是誰,只呆呆站起來。
“這個姐姐生得真好看,是哪個院里的小姐姐?”看上去較小的那個小姑娘看著她,眼里都是疑問。
“奴...奴婢佩兒。”
“佩兒姐姐。”小姑娘笑的甜甜的,伸出手掌打開,里面是一顆漂亮的玩石,“這是爹爹的藏品,給毓兒的,佩兒姐姐看,好看嗎?”
“好看,真好看。”小姑娘長的好看,笑的也甜,佩兒從未與其他小姑娘接近過,之前在綺云樓也都是一人一個單獨房間,所以忍不住對眼前的小姑娘產生了一絲親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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