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熱交加,傅君亭甫一進屋就打了兩個噴嚏,周雪瑤心疼,讓玉玲去取了g凈的布巾,自己去桌邊倒了熱茶過來。
傅君亭吹著杯子里飄浮著的茶葉,任由她給自己擦著臉和脖頸,周雪瑤見他的手都通紅了,用手一m0卻是滾燙,她大急,道:“別是發燒了吧……”說著扔了布巾,去m0他的額頭試試溫度。
男人不慌不忙,一口飲盡杯中茶水,攬了周雪瑤入懷,安撫道:“為夫好得很,就是……”他故意賣關子不往下說。
“就是什么?”周雪瑤急得跟什么似的,立刻追問道,還細細打量,怕他逞強,身子不舒服卻瞞著不告訴她。
“就是見你這么關心爺,爺心里受用得很。”傅君亭x1x1鼻子,緩緩道。
周雪瑤放心不下,關切地又問了一遍,“真的沒事?我怎么m0著有些燙……”
“沒事沒事,爺是鐵打的身子。”傅君亭抵在她柔軟的發頂上轉移了話題,低聲道:“爺一會兒陪你用午飯。”
周雪瑤從他懷里抬起頭來,又驚又喜道:“不去老夫人那邊兒了么?”
“我剛從那兒回來,因為我父親的事有些不痛快,祖母直言我不必過去了。”傅君亭吻吻她的臉頰,笑得輕松。
“這樣也好。聽玉玲說,院后頭的紅梅開得正好,一會兒雪停了你陪我出去剪兩枝回來。”周雪瑤笑笑,眸光晶亮,提議道。
男人心里之前積存的煩躁一掃而空,低聲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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