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不斷的撞擊,周雪瑤實在受不住他的狂猛,出了滿頭的汗,終是忍不住哭喊著求饒,“君亭”“夫君”“好哥哥”挨著叫了個遍,那人都沒停下來。等到一GU滾熱竄進MIXUe深處,傅君亭的下腹連帶著床褥早已Sh了大片,他俯身輕吻nV人汗Sh的額頭,一遍遍地喚“瑤瑤”……
周雪瑤不知時辰,但定是不早了,她怕耽誤大事,忙催促道:“快起快起……”
傅君亭吃飽喝足JiNg神爽,還不依不饒地摟著她親了又親,嘴里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葷話,說什么讓她晚上再好好犒勞他。
周雪瑤知道他年輕力壯,平日便要個沒夠,這回又是許久不碰她,難免貪圖床上那點事兒,一時想得緊。她雖疲憊至極,還是滿口答應了,讓他別誤了大事。
傅君亭這才悠哉悠哉地起來洗漱穿衣,臨走時偷了個香,壞笑道:“娘子好生歇息,等著為夫回來疼你……”
周雪瑤瞪了他一眼,從被子底下伸出腳丫想踹他一腳解解氣,卻被那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捉住,塞回被子里,又道:“不說了不說了,時候還早,你再睡會兒。”說罷給她掖了掖被角,出了屋門。
周雪瑤渾身黏膩,可困極累極,慢慢翻了個身,不多時又睡著了。醒來時天光大亮,她披上外衣到床下喝了幾口茶水潤潤嗓子,方叫綠蘿綠茗進來放水沐浴。那人要得又急又猛,JiNg水滿盈,這一下地走動,小K都Sh了一片。在湯池前褪了中衣,JiNg水順著腿根都流到了腳踝,她怕兩個丫頭看出端倪,急急地下了水。
吃過早飯,一時無事,周雪瑤倚靠在榻上做活兒。天兒倒是越發冷了,Y沉著天,未到晌午就飄起了雪花,后來更是越下越大,鵝毛大雪紛紛攘攘。
聽玉玲來報,周雪瑤才知道下了雪,走到屋門口,挑了簾子一瞅,院子里銀裝素裹,已是下了許久。不知傅君亭在祠堂如何了,風急雪大,他臨走穿得單薄,定是不好受,好在那雙靴子她趕著做好了,他也不嫌回回都穿著,自我安慰了一會兒,她揪起來的心又慢慢放下。
玉玲勸著她進屋,怕她受風寒,到時候又要喝苦藥湯子。打蛇打七寸,周雪瑤笑笑,很是聽話地進了屋,問起晌午的吃食,因是冬至,總得吃頓餃子才像話。傅君亭祭祖后得去扶云堂陪老夫人用飯,中午該是不能過來了……
兩人正說著話,忽聽得外頭有人跺腳,周雪瑤心里一驚,忙起身去迎,果然是傅君亭挑了簾子進來。雪下得大,他一路又走得急,雪花沾了滿頭滿身,進屋化成了水從鬢角上淌下來,冬衣Sh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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