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午,周雪瑤如愿以償,伴著蓮花香,落座于樹蔭下,只是住持講的是什么,她全然沒有聽到心里去。不想回侯府去,自然得有個借口,她對病榻上的老侯爺并非沒有感情,不過是心存感激,給了她一個新的容身之所,又讓周老爺官升幾級,面上有光罷了。可是又有人得說什么,一人得道J犬升天之類的諢話,但這也是事實。
怨只怨相逢不逢時,她只是Ai上了,一個不該Ai的人。或許以前還能用什么“以sE侍人,能得幾時好”來安慰自己,現下周雪瑤卻清楚地知道,那個藏在心底深處的人到底是誰。
也許是初見他霸道冷y的眼神,攝住了她的心魂;也許是初夜那晚,盡管是一場激烈的占有索取,情海迷離中卻還能感覺到他保留的一絲溫柔;也許是他后來的諸多用心,低聲相求,相贈玉牌、貓崽兒,在貪sE的老侯爺跟前兒維護她……
剪水雙眸被樁樁件件的往事染上一層愁緒,水光盈滿,周雪瑤拿著帕子不著痕跡地擦拭額角、眼下,落得是淚水還是香汗,她已分不清。
傍晚用過素齋,周雪瑤倚靠在床上翻看佛經,綠蘿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愁眉不展,稟道:“夫人,侯府來人了……”
周雪瑤納悶,不是說好明日一早再來接她么?
緊跟著綠蘿后頭,確實是侯府的小廝,他喘著粗氣,捏著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急聲道:“夫人,侯爺身子不好了,老夫人讓您回去主持大局……”
“怎的了,我出府事侯爺不還好好的?”周雪瑤花容失sE,驀地站起身來,腳踝處一陣刺痛襲來,手撐著桌子才沒讓自己摔在地上,咬牙問道。
小廝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跪下,低著頭哀聲道:“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夫人還是快回去吧,府里亂作一團……”
周雪瑤心急如火,連忙讓他下山備車,綠蘿拿好行李,火速扶著她往山下走。本來扭傷的腳踝就不大好,加上事出從急,上了馬車,周雪瑤疼得額頭冒汗,脫了鞋子羅襪一看,傷處已經青紫,腫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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