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瑤倒是不急,原本只是想討個好彩頭,如今不上頭香又有何妨?她跟著人群敬香磕頭,求得平安符,又添了不少香火錢。
綠蘿小心地扶著她,又聽得她道:“去后頭瞧瞧。”綠蘿抬頭一瞅,只見有人敬香后繞過寶殿,往后院而去。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出府拜佛,往日在周家時,錢氏看管得嚴,出門可不大容易。綠蘿生了絲好奇,眸光一亮,跟著周雪瑤一同往后走。
走過幾條回廊,后院異常開闊,中間一棵巨大槐樹,枝繁葉茂,盛夏之時,一派葳蕤景象,想是有人把這株大樹奉為神樹,多做祈愿之事,因此樹枝上系有紅布條。有幾個頑皮的孩童笑鬧著去合抱這尊大樹,卻連大樹腰身的一半抱不住,看來非得幾個大人上前才能環圍住。
周雪瑤駐足大樹跟前兒,抬頭仰望這片生機盎然,yAn光和煦,斑斑駁駁的樹影灑落周身。她不自覺地m0了m0腰間掛著的荷包,里邊是剛剛求得的護身符,兩張。不知為何,她磕頭叩拜時腦子滿滿想著的皆是那人,似是著了心魔,這半月來,想的念的都是他。
有時候繡著花樣兒停了針線都不知道,上次還是綠蘿猛地喊她一聲,才回過神來,卻教銀針扎破了手指頭,血珠子掉在花樣兒上,染花了那朵繡到一半的薔薇花。可她那時想的卻是他離家甚久,怎還不回來,自己就像獨守空閨的nV子,殷切地盼著外出離家的丈夫早日歸來。
旁邊的綠蘿欣喜地“哎呀”一聲,打斷了周雪瑤的思緒,她扭頭笑問:“怎的了?”
綠蘿往前一指,又拽拽她的衣袖,嬌笑道:“夫人快看,滿池子的荷花……”
周雪瑤定睛一看,滿目青綠,中間點綴著幾抹粉sE,只是隔著遠看不太清,她不忍打攪綠蘿一番美意,沖著她一點頭,笑道:“依你,咱們去看看。”
穿過后院,另有一番天地,池塘前設有木頭欄桿,池水幽深,卻真像綠蘿所說,一池的清漣荷花競相開放。雨后新荷早有蜻蜓立上頭,荷葉碩大圓潤,上頭的露珠滾落,激起池面陣陣漣漪。幽香浮動,不知為何,那句“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猛地從周雪瑤的腦海里蹦出來。走近一看,池水清亮,幾尾錦鯉緩緩游動,它們聽見腳步聲竟也不怕,仍是自由自在,閑適得很。
周雪瑤不由失笑,卻聽到路過的一個老婦說,過了晌午寺廟住持將在槐樹下講解《妙法蓮華經》。滿池青蓮一院香,倒是十分應景,她于是吩咐綠蘿去找跟著來的護衛帶話回府一趟,只說她要留下來聽住持講經論道,明日一早再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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