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筱輕聲咳了咳,又輕聲道:“你在外面那些人,我不在意,可還是勞煩四少,給我?guī)追肿鹬亍!?br>
她從未正經要求什么,似乎這些話花去了她極大的氣力,話音落了幾秒,便又昏昏沉沉地在高熱里睡去了。
顏徵北看她睡夢中還皺著的眉頭,只覺得呼x1都沉重了幾分。門外的吳媽聽見軍靴的聲音,四少從靳筱房間里出來,“去尋全城的醫(yī)生來,”他頓了頓,似乎終于難抑內心的慌亂,“去找省城,去把省城的醫(yī)生也找來。”
靳筱只覺得一場大夢,夢醒了似乎又有了活力。
旁人生病是難得糊涂,靳筱大約是難得清醒,病好了又一并當作是夢里的事情,歡歡喜喜開始自己的生活。
吳媽送來了新的《郁金香》,原來是銷量太好,給改成了半月刊,新增了不少新奇的故事,靳筱在庭院的秋千上翻著書頁,便覺得十分快活。
四少自打她病后,對她客氣了不少,靳筱雖然覺得奇怪,卻也只當他近日上了紳士課程,要在她身上演練。
可到了夜晚便有些苦惱,四少連帶到了床上也十分紳士,雖然仍舊宿在她房里,卻不再做那樣的事情,以往她被折騰地疲了,自然而然便睡了去,如今四少也不折騰她了,她在他懷里,倒不自在了些。
她偷偷翻了個身,身旁的呼x1聲仍舊平緩,似乎是熟睡了,靳筱定了定神,想要掙開他的懷抱,爬到床那一邊去。
剛剛使了一點力氣,又被顏徵北摟了回去,他的聲音一點睡意都沒有,“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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