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軍中帶來的氣派,不僅將醫生嚇的冷汗涔涔,也將靳筱從噩夢中喚醒,她的眼里沒有平日里的迷糊,倒看著有幾分清冷。
“我吵到你了,是不是?”他坐到她床頭,懊悔起自己的莽撞來,又輕聲問道:“好些了沒有?”
吳媽帶著醫生退下,這房間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靳筱以往圓潤的小臉,此刻也瘦削了些,顏徵北一面心疼,心中罵了自己萬般的不是,又伸出手想去m0她,被她輕輕躲過了,也沒有說什么,只換了方向,替她掖了掖被角。
“我是不該裝傻,”靳筱輕聲開口,顏徵北的手撫著她的臉,“她叫顧嫣然,是不是?”
四少的手在被子處驟然頓住,又輕聲哄她,“先不要說這些。”
“你想我吃醋,是不是?”靳筱疲憊地合眼。
“我自幼受父親兄長厭惡,在男子這樁事上,并未期盼過自己遇上什么良人。”她的聲音冷靜無波,像在說旁人的事情,“我從未向他們表達過不滿,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向你表達不滿。”
“更何況,我也并沒有不滿。”
顏徵北的笑堪堪掛在嘴角,卻也只能是掛著,他沒想到她就這么坦白,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只好開口回她:“我知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